知都做不到。
更重要的是,菌冠被封印这件事,他说不出口。
对面,两个中年男子落在了王源身旁。
两人面色阴沉,他们的菌冠同样被压回了体内。
三人互相瞪着,谁也没有再动手的意思。
这件事谁都不会说出口,他们丢不起各自的脸。
其中一个中年男子转头看向王源,“监察使,大人还在城外候着,等办完事,再来救您父亲也不迟。”
王源没有回答。他缓缓转头,看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王柯。
王柯的脸贴在碎石上,半边脸沾满了灰土和血污,那双眼睛却死死地了盯在陆言身上。
王源深吸一口气,把目光落在陆言身上,“放了我父亲,你杀害我下属的事,一笔勾销。”
陆言听完,翻了个白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个人都明白,就两个字:白痴。
王源攥紧了拳头,刚想出手,却被杜飞儿一把拽住,“别犯傻,打不过。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轰鸣声远远传来来。
声音从东面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王源听到这个声音,脸色变了又变,“要是我父亲有任何闪失,我……”
“咔嚓——”
一声脆响打断了王源的话。
紧接着,王柯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废墟。
在场众人同时转头。
王柯整条手臂,被插入手掌的菌丝,硬生生扯了下来。
鲜血从断裂的肩膀处涌出,溅了一地。
断臂落在碎石上,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王柯惨叫着,脖子上的菌丝勒得更紧,惨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嚎。
“再从你嘴里蹦出一个字来,我就把你父亲的头颅送给你,”陆要平静的说道,“你信,还是不信?”
王源整张脸都扭曲了,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青筋暴起,眼眶充血变得通红。
他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疯子。
眼前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王源很确定,一旦自己再开口说一个字,父亲的头颅就会从脖子上滚落。
想他王源这些年来,何曾这么憋屈过?
在南域,他是人人敬畏的监察使,从来只有他让别人低头,没有人能让他让步。
可现在,他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杜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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