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陆言,这事,你可要考虑清楚。”
“这不止是薛家与静夜司的协议,其余两大禁族也有协议。”
听到这话,陆言笑了,笑的越来越冷,“东域和北域的两大禁族,与静夜司之间,确实也签了同样的协定。”
“可据我所知,东域和北域两大禁族,是每隔五十年,才派五人进入禁区吧。”
五十年,人家五十年出五个人,薛家五年出五个人,十倍。
薛家背负的是人家十倍的担子,一背就是数千年。
“我只是让你带个话,”陆言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过几日,我自会去落月城一趟。”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身后那些还在抹眼泪的薛家人,都忘了哭。
去落月城?伯公去落月城干嘛?不过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了。
陆言和杜菲儿的婚约已定,去杜家一趟,那是理所应当的。
定亲下聘,登门拜访,这是礼数。
杜菲儿低着头,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陆言没有开口解释,他有他必须去的理由。
想在三个月内凝聚菌冠,必须进入禁区。
想得到九煞源心,也必须进入禁区。
还有那些战死在禁区里的薛家人,真的都是战死的吗?他不信。
尸体裹着白布送回来,谁验过?谁查过?那些白布底下到底藏着什么,从来没有人问过,也从来没有人敢问。
薛家人不问,是因为问了也没用。
可他不一样,他不是土生土长的薛家人,他不认这个哑巴亏。
他答应过花溪月三人,会查明真相。
所以,落月城不得不去,禁区也不得不去。
所有的答案,都在落月城,都在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