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牵住了陆言的手。
杜菲儿看得牙痒痒。这家伙,居然当着她的面牵别的女人的手。
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偏偏两个女人一个红着眼眶,一个红着脸,谁都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实在是太过分了,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她把头狠狠扭向窗外,眼不见心不烦。
只有钟浩一直盯着前方,稳稳地开着车,从头到尾没有往车内后视镜里看一眼。
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嘴角却微微抿着,拼命的忍着笑。
……
与此同时,整个鹿城都沸腾了。
就在昨天,静夜司全城通告,任何失踪之人,只要怀疑与静夜司后勤部有关,自即日起,均可前往静夜司报案。
有卫司成员对接处理,卫司将保护所有报案人。
通告贴满了城墙、街口、菜市、茶馆,起初没人当回事。
告示嘛,贴了撕,撕了贴,再说了,这天底下,怎么可能有民告官?告得赢吗?
谁知道事情一过,会不会遭人报复。
后勤部那些人的手段,鹿城人嘴上不说,心里都有一本账。
直到卫司再次通告:
后勤部两百余人,目前全都被关押了。
静夜司任何人,不会插手此事,包括静夜司司主,何靖。
这个消息一出来,那些为了亲人奔走多年的人,那些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家属,那些无数次在静夜司门口被挡回来、无数次在夜里,对着空床掉眼泪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先是三两个试探的,缩着脖子走进卫司大门,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但腰是直的。
然后是十几二十个,把卫司门前的巷子挤得满满当当。
再然后,卫司门口排起了长队,从巷头排到巷尾。
有人攥着沾了多年灰尘的失踪记录,有人拿着当年被后勤部拒之门外的状纸,有人什么都没带,只带了一张泛黄的照片。
随之而来得是静夜司后勤部,这些年来所有的罪行,一条接一条地冒了出来。
失踪!
勒索!
私刑!
侵吞!
杀人!
每一桩都有名有姓,每一桩都有日期有地点,每一桩都曾被人压在心底多年,如今终于有人敢问了,也终于有人敢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