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扎在他身上。
他罗家每次都会找傅老购买十道禁符,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从头到尾只有他和傅老两个人知道。
他实在想不通,陆言是怎么知道的。
“你走吧,”陆言收回目光,“那三十道禁符没了。”
“趁着我心情还不错,今日我薛家乔迁之喜,不宜见血。”
这是逐客令。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再不走就是自取其辱。
傅老站在原地,终究没有再说出一个字,转身,朝院门外走去,背影看着比来的时候佝偻了不少。
“陆言,那三十道禁符……”李轩鹤忍不住开口。
他知道自己老师的为人,但禁符毕竟关系重大,三十道说没就没了。
陆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剩下的禁符,我会留给一百座小城,分文不取。”
李轩鹤愣了一下,随即闭上了嘴。
在场其余人也跟着愣了一下。
分文不取,这才是真正的为了南域。
傅老口口声声说为了南域,却把禁符拿出去卖灵香。
陆言一个字都没提南域的大局,却把禁符白送出去。
这份格局,换做任何人都做不到。
“好了,开宴吧,”陆言环视全场,“望诸位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