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想象。
那些东西像是永远杀不完,割了一茬又长一茬,比野草还快。
“走吧。”杜奕抬手一挥,“我送你们去禁区通道。”
三色光芒一闪而逝,十九人的身影在厅内消失了。
杜奕将他们收入了自己的菌界,然后他整个人也消失在正厅里。
同样的一幕,在落月城各大势力中都在上演着。
有人站在修炼场,里跟自家子弟交代最注意事项,有人在祠堂里烧了最后一炷香。
每一家的话说得不一样,但话里的意思都一样。
活着回来。
……
陆言掐灭了燃烧了一半的灵香。
香头上的红光倏地灭了,一截灰白的香灰断落在香炉里,散成一撮碎末。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山神碑。
碑身上的裂痕依旧密密麻麻,交错纵横,从碑顶一直延伸到碑座。
黑白两种颜色比以前鲜艳了不少,黑的更黑,白的更白,两种颜色在碑面上界线分明,不再是灰蒙蒙地糊成一片。
整块碑的质地也比那时坚固了无数倍,他伸手敲了敲碑面,指节叩上去的瞬间,传回来的声音沉闷厚实,不再是当初那种空荡荡的脆响。
这段时间,香炉里的香几乎没有熄灭过。
凡香烧了两千多炷,灵香烧了一千多炷。
三千多炷香,一半被山神碑吸收了,一半被薛朵朵吸收了。
香灰在炉子里堆了一层又一层,每次清理的时候,下面的灰还带着余温。
他每隔几天就得倒一次香灰,不然炉子就满了。
陆言早就想好了,进入禁区之后万一发生什么突发状况,还得指望薛朵朵。
禁区里头什么情况都可能遇到,多一张底牌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说说吧,怎么才能凝聚菌冠?”陆言开口问道。
薛朵朵的声音从山神碑里传了出来,“都还没进入禁区,你急什么?”
“占着我的地盘,你居然说出这种话,”陆言往椅背上一靠,“时间一到我挂了,你们也别想出来。”
他这话说的,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多方打听,没有一个人知道伎是怎么化形的。
他问过雨儿,连雨儿都不知道她自个儿是怎么化形的,她只说化形那天迷迷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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