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的地方一放,地脉之力自然会往薛家人身体里钻。
薛家人的身体天生亲和地脉之力,这是刻在血脉里的东西,改不了。
禁区深处只有菌界级才能进入,南域能到菌界级的人屈指可数。
神殿把容器藏在禁区最深处,谁能发现。
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难怪独孤风提醒自己小心神殿。
难怪薛朵朵要借助钟浩的信仰之力,封锁三域禁区通道。
一切只为了遏制薛家人被抓走,遏制薛家人成为地脉之力的容器。
神殿需要容器,就需要源源不断的薛家人。
三域通道被封,断掉神殿从禁区抓人的路。
神殿如果要动手,只有跨域而来,来南域抓人。
可他们不敢来,前有薛朵朵杀穿神殿,后有薛家破封出世。
神殿和其他两个禁族,不知道薛家的具体情况。
薛家举全族之力封印了禁区,数万人出征,最终只活下来五千余人。
每五年派五人通过祠堂里的八卦阵传出庄外,一代一代往禁区送人。
数千年下来,从数万人只剩百十号人。
传后代,守封印,数千年来只做这两件事。
生一代死一代,死一代又生一代,反反复复,永无止境。
禁区算什么。
伎又算什么。
跟人性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这么义无反顾,值得吗?
薛家人,不知道值得还是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每五年就要征召一次禁区。
陆言坐在地上,教室里只有他自己喘粗气的声音。
薛朵朵没有催他,那十二个小土包也没有任何动静,连那口绿色小棺椁,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陆言才从地上爬起来,“你说的这些,薛长清算到了吗?”
“你说呢,”薛朵朵没有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