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虫鸣都没有,安静得让人直发毛。
想象中遍地都是的菌魂和伎,一头都看不到,更不用说什么伎巢。
这不对劲。
禁区里的伎数量应该很多才对。苏烈说过禁区里遍地都是伎。
“陆老师,你在看什么呢?”雨儿仰着头,好奇地问道。
她抱着山神碑跟在他身后,学着他的样子四处张望。
陆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这地方很危险,你可不能乱跑。”
他的语气尽量放得轻松,但心里一点都不敢大意。
视线之内什么都没有反而更危险,因为危险很可能就在视线之外。
“嗯。”雨儿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声音忽然低了下去,“陆老师……我……不是人对不对?”
陆言那只手僵在了半空。
手掌还保持着拍她后脑勺的姿势,停在那里,落不下去了。
这丫头化形之后一直待在外面,接触了那么多人,自然能看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她会看到别的小孩会生病,她不会。
别人受伤会流出血液,,她流的却是灰色液体。
这些差别,她一件一件看在眼里,只是从来没问过。
这话让他如何回应。
说不是人,她是一头伎。
可他说不了口。
这丫头叫他陆老师叫了这么久,跟着他两个多月了。
现在她问了,陆言必须给出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