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近乎病态执着的源头。
资料显示,这些年伊恩总是在忙,几乎没有一刻空闲。
研究之余,他几乎将所有空余时间和金钱都投进了贫民区。
或许,那场寒冬将这位教授的某些东西,永远留在了那个冬天。
短暂沉默后,台下,伊恩再次开口。
“江凡教授,风、光、水,永远需要高度依赖环境,而非构建一个能独立输出能量的单一系统……”
“是,【永动机】和【久动机】完全不是一码事。”江辰接过话,
“但我也并不算完全欺骗了他们,至少有一句话是对的,你们的研究并非完全无用,永动机的机械结构完全可以部分套用到风力、水力发电上。”
“或许吧……”伊恩低声说,“这样也好,这些学者们会走出一条新的路。”
“那您的路呢?”
沉默了片刻。
伊恩抬起头,忽然咧嘴笑了。
“我的路吗?”
“江凡教授,我的路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