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闭目养神的谢悸,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大人,我有一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谢悸睁开眼,黑眸中隐去了一丝疲惫:“说。”
“我……想做生意。”孟晚音直视着他,眼神坚定。
谢悸眉头微蹙:“做生意?首辅府缺了你的吃穿,还是短了你的用度?”
“自然没有,大人对我极好。”
孟晚音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只是,我不想一辈子只做个手心朝上的寄生虫。沈姐姐虽是女子,却也能凭着纺织的手艺自食其力,活得坦荡自在。我佩服沈姐姐,也想学着她的样子,做些自己喜欢的事。若日后有了进项,我再去布施积德,也用的是自己的银钱,心里也踏实。”
她的话,条理清晰,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与独立。
谢悸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激赏。
这个女子,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
她不贪恋权势,不依附男人,像一株傲雪的寒梅,独自盛开,芬芳迷人。
“你想做什么生意?”谢悸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我还没有想好!只是有这个想法,想征得大人的同意!”
孟晚音见他松口,忽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大人,您这是答应了?”
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小脸,谢悸的心,彻底软了下去。
“本钱若是不够,去账房支取。”
谢悸伸出手,似乎想去摸摸她的头,却在半空中生生止住,最后只是自嘲地收回,握紧。
“多谢大人!大人最好了!”
孟晚音欢呼一声,那灿烂的笑容,几乎要将马车外的冰雪融化。
而谢悸,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笑,心中的愧疚与爱意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