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偏门处,几辆不起眼的马车早已停妥。
几个粗使婆子和车夫正轻手轻脚地将一箱箱药材往车上抬。
孟小七披着一件素色斗篷,站在廊下,压低声音叮嘱道:“动作快些,务必在天亮前出城。这批药材运到儋州边界后,立刻分发给……”
“你要将这些药材,分发给谁?”
一道冰冷而熟悉的声音,突兀地从阴影处传来。
孟小七心头猛地一震。
只见谢悸不知何时站在了游廊的尽头。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形高大,在夜色中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雕像。
“大人?”孟小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你来干什么?这些药材是我自己花银子买的,与首辅府无关,你休想扣下它们!”
谢悸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她走来。
走到她跟前,谢悸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马车,随即一把扣住孟小七的手腕。他的力道极大,不容拒绝。
“你放开我!谢悸……”
谢悸低喝了一声,直接将孟小七拽进了书房,随后触碰了书架上的机关。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书架后的暗墙缓缓移开,露出一间密室。
谢悸半拖半拽地将孟小七拉了进去,随后反手关上了密室的门。
密室里点着数盏长明灯,亮如白昼。
孟小七刚想挣扎,却在看清密室中央那张巨大的玄铁案几时,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那案几上,平铺着一张巨大且极其详尽的儋州舆图。
舆图上,用朱砂密密麻麻地画满了圈,旁边还用蝇头小楷标注着各种密密麻麻的信息:粮仓位置、灾民聚集点、隔离区、甚至还有兵力的部署。
“在你眼里,我当真是个通敌叛国、视人命如草芥的奸臣?”
孟小七下意识的点头!
在她的认知里,谢悸可不是就男频中的奸臣嘛!
谢悸气的脑仁直疼。
他深吸口气松开她的手,走到案几旁,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倾身看着她。
他的眼底泛着青黑,显然这几日也未曾合眼。
“早在瘟疫消息传出之前,我的密探便已查知,太子在儋州贪墨粮饷、私养军队。本辅便料到,儋州官仓空虚,一旦遇上天灾,必是一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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