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如此陷害高官家眷!她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沈允秩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她真是该死!”
“王法?”谢悸讥诮地勾了勾唇角。
“在那些自诩血统高贵的世家大族眼里,庶民的性命,本就与蝼蚁无异。这‘人猎’的恶俗延续了百年,皇上亦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又有何不敢?”
沈允秩看着眼他沉声问道:“你打算如何做?”
谢悸微微仰头,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
眼中闪着算计与狠绝。
“既然她们喜欢玩这人猎的把戏,那我便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沈允秩不解。
谢悸冷冷道,“我要让太子妃的母家姜氏一族所代表的世家门阀和太子在文武百官面前,在皇上面前,亲口提出废除这延续了百年的人猎恶俗。”
沈允秩有些惊诧:“姜家?那是大昭最顽固的世家大族之首,历来将这人猎视为彰显门阀武力的乐子,他们怎会自断臂膀,主动提出废除?”
“由不得他们不提。”谢悸眼中闪过一丝笃定。
沈安澜心思敏捷,立刻想到了什么,低声问道:“你之前一直暗中寻找的那个人,可找到了?”
“已经有人替我找到了。”谢悸嘴角勾起孤独。
他想起那个眼神向恶狼一样的少年!
原本,他是想借着这次春狝,寻个由头收服京畿巡防营,断了太子的一条臂膀。
如今瞧着,这机会倒是东宫自己巴巴送上门来的。
沈允秩看着眼前的谢悸。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泥泞中挣扎的青涩少年了。
如今的他,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每走一步都算计了千百步。
“好。”沈允秩果断地点了点头。
“皇上和太子那边,我会亲自盯着。若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便派人立刻知会你。”
“嗯。”谢悸点头!
沈允秩临走前,脚步一顿,到底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营帐。
“阿悸,小七……姑娘当真无碍?严大夫怎么说?”
谢悸不疑有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她无事。只是受了些惊吓,身上有些擦伤,服了药已经睡下了。现在该有事的另有其人!”
沈允秩见他这般笃定,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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