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答道。
小圆忽然匆匆追了出来。
“夫人!”
孟小七转身叉腰质问:“怎么回事?”
小圆将昨日谢悸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反应过来的孟小七,气得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什么?他要软禁我?他居然软禁我?”
孟小七在院子里气得直跳脚。
“谢悸!你个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狗男人!王八蛋!”她指着主院的方向,毫无形象地破口大骂。
“我昨天才拼了命把你的人从水里捞出来,你今天就关我?你有没有良心啊!你给我滚出来说清楚!”
“谢悸!你凭什么关着我!我不是你的犯人!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秋水阁内,孟小七双手叉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气得脸通红。
然而,守在院门口的两个侍卫却形同枯木.
没给她半点回应。
这叫骂声断断续续地传到了隔壁主院。
书房内。
絮白正低着头,恭敬地向书案后的谢悸汇报着公事。
听到隐约传来的动静,他声音微顿。
小心翼翼地抬眼觑了觑自家主子的脸色。
谢悸正执着朱砂笔批阅公文,闻声,手腕只是微微一滞。
“由她去。”谢悸眼睫微垂,淡淡吐出三个字,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絮白心领神会,当即噤声,不敢多言。
唯有谢悸自己知道,他那藏在墨色宽袖下的手,已然攥紧。
他之所以禁足她,不仅仅是因为昨日在崖底的那场虚惊。
一想到昨日的事情如果再发生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还会做什么!
还有这种失控的感情让他感到自厌与恐慌。
他需要时间和距离,来想清楚!
更何况,如今的京城已是风声鹤唳。
东宫派出的死士既然敢在京郊公然截杀沈允秩,便说明太子已然狗急跳墙。
孟小七昨日驾车坠崖,已然在东宫那里露了脸,若再放任她在外面乱晃。
无异于将她推到刀口浪尖上,成为活靶子。
画地为牢,是他如今唯一能想到的,护她周全的法子。
“大人,东宫的赵詹事求见。”门外,突然传来小厮恭敬的通报声。
谢悸眸色骤冷,将废掉的宣纸揉成一团,淡淡道:“请。”
前厅内,茶香袅袅。
东宫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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