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的面?
金丹初期的壁垒有多难破,他自己经历过,那是整整三年的苦修,无数次冲击、失败、再冲击。
这人倒好,突破竟然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宋海靠在洞壁上,小臂上的伤口还没包扎完,他盯着林锐,嘴唇微微张着,眼底的忌惮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若是之前他还觉得林锐只是运气好,现在他不敢这么想了。
运气好能好到说突破就突破?
这人不简单,至少绝不像看上去那样简单。
陈雪燃站在赵冥渊身后,肩膀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可林锐突破的那一瞬,她几乎忘了疼。
她看着气旋中那道挺拔的身影,看着灵光将他整个笼罩,看着他从金丹初期一步跨入中期,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柳娆和楚云溪并肩站在洞穴深处,被气浪逼得贴到了洞壁最里侧。
柳娆捂着嘴,眼睛瞪得老大,楚云溪面色如常,攥着袖口的手指指节泛白。
陆雪站在最角落背贴着洞壁,目光钉在林锐身上,眼底的算计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劈了一下……
孙尧靠着洞壁坐在地上,缚仙索捆着他的双手,银白色的灵光在绳索上缓缓流转。
他仰着头看着林锐从气旋中走出来,衣袍垂落,发丝归位,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打磨过的一柄剑……
锋芒比之前更盛,却也更内敛。
孙尧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才在山谷里,他跟这个人交过手。
枪法刁钻,步法滑溜,从不硬拼,就像个泥鳅似得。
还以为这人不过是仗着人多、仗着法器好、仗着那几个金丹期的同伴替他挡刀。
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一个能在审问俘虏的半路上突破的人,一个连自己什么时候突破都不确定的人……
要么是傻人有傻福,要么是深不可测。
孙尧活了这几十年,能在这万里大山活到现在,靠的就是一个“准”字。
他看人很少看错,可今天却觉得自己可能看走眼了。
……
宗门里的日子比万里大山安静得多,安静到苏柔有些不习惯。
她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起身,对着铜镜梳妆,往脸上扑了一层珍珠粉,又用唇脂点了一点红。
镜中人眉眼含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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