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上震了一声,他伸手按掉了;还有一次是我自己做了个梦,梦见王盼弟站在二楼的楼梯口,身后全是黑烟,她举着一根拐杖冲我喊了什么,但我没听清。
最后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侧过头,林圩还在睡,呼吸很匀,眉头是松开的。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去客厅拿了手机。许如珊昨晚又发了两条消息,我没看,直接划掉了。有一条未接来电,是个陌生号,没存名字。
我猜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