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口鼻刚才有没有接触到他？”于楠又问。
“没有，我戴口罩呢。”季承冰接过湿巾将两只手上的的血迹都擦干净。
“那就好。”于楠长出了一口气，提醒他说：
“今晚回家还是好好检查自己有没有别的伤口，那个人是吸毒的惯犯，不确保有没有别的什么病。”
“我会小心的。”季承冰点头回答，抬手拉着于楠前后看了看，确定于楠没事后收回了手。
“嗯，我也没事。”于楠点了点头，仔细端详着季承冰的手，匀净透白，指节分明，像是一块经过雕琢后的美玉。
看到于楠正盯着他的手看，季承冰抬起手来放到于楠面前，做了个弹钢琴的动作秀给她看。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手很漂亮？”于楠恭维道。
“没有。”季承冰仰着脸说：“你只说过冰哥的脸漂亮。”
“胡说八道。”于楠自嘲的笑：“我倒是想，但我不可能那么说的。”
许久没见，再见面竟然觉得跟季承冰的隔阂没有那么深了，甚至现在看季承冰，隐隐约约有了一种看老朋友的感觉。
“说到这里，你真的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季承冰问道：“你为什么每次见我都好像不认识我的样子？我长得就算不帅也不至于没特点吧？”
“你今天戴帽子了，我看的不真切。”于楠收回来视线说道。
“哦。”季承冰点了点头说：“对啊，我刚才还戴口罩，怕被你认出来。”
“你最近一直跟着我？”于楠指了指刚才钱少雄消失的方向说：“那个人说每天都有人跟踪我。”
“那不叫跟踪，只是顺路。”季承冰顿了顿说：“看来冰哥的反侦察意识下降了，没注意到有杂碎跟着我。”
于楠未置可否，将面前的药品收拾好，递给季承冰说：“拿着吧跟踪狂，下次挨打的时候用得着。”
季承冰伸手接过袋子，抽了张湿巾擦拭着修长的指节，将指缝中的污血清除得干干净净。
不是他介意，而是怕于楠看见那个人的血心生厌恶。
“那个赵晓蕴...”季承冰转移了话题说：“这次月考成绩不错，快赶上当年的冰哥了。”
“嗯，高三能呆在实验班基本就稳了，”于楠说道：“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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