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黑了些,显得肤色更加健康了。
他逆着人群上了台阶,微笑着停在她面前。
“冰哥,”南楠长出了一口气,忽然间骨气都被抽走了似的:"大学生涯的最后一门课,终于考完了。”
季承冰伸手扯过她,揉了揉头发说:“我女朋友怎么这么棒。”
班长刘军政收完试卷夹在腋下,见高大的季承冰愣了一下,抬头望了他和南楠一眼,下意识说道:
“你们两个还在一起呢?”
他话音刚落,身边的体委陈新宇踢了他一脚说:
“会不会说话?南楠得罪你了,这么咒人家?你女朋友那个英文演讲稿还是南楠帮你改的呢!”
"sorry,sorry!"刘军政把手放在眉间致歉道:
“我是看南楠最近总是郁郁寡欢的,像是有心事,叫她出去爬山、唱歌都不去,还以为又闹分手呢,失误,别见怪啊兄弟。”
季承冰看刘军政腋下夹着卷子,手足无措的样子,被逗笑了。
难怪,别人会误以为她郁郁寡欢,南楠认真做事情的时候就是不理人的。
她投入工作起来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最近这段日子,除了跟他打电话讨论工作的事,连他日常嘘寒问暖的微信都不回。
“谢谢班长提醒,我会反省自己,不能拔苗助长。”
季承冰把南楠揽在怀里,歪头碰下她的头顶说:
“不过,‘苗’太有上进心了总是要自拔,农夫也挺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