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包里取出一瓶洋酒,摇晃着酒瓶冲进了会议室,招呼道:
“别瞎看了,孩儿们,吃起来喝起来造起来!”
郝知时更是识趣,捏着自己的保温杯去了茶水间,霎时间大厅里只剩南楠和季承冰二人。
现在不管做什么,哪怕是眼神交缠着多说几句话,都挺容易让人误解的。
“南楠,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季承冰摸了下鼻子,率先进了办公室,落下了遮光帘。
南楠顿了下,为了掩人耳目,捏着一份校准报告往总经理办公室走。
刚一进门,等在门后的季承冰如饿虎扑食一般擒住了南楠,单手扯着她的手臂抵在墙上,眼睛要泣血,语气像要把人吊起来打似的:
“叫我什么,领导?”
“不是...”
“不用解释,先接受惩罚。”
季承冰疯狂的吻紧紧压迫了过来,眼眸里溢出鹰隼一样锐利的光,仿佛也并不珍惜她似的,也不注重技巧,就那么粗暴的狂吻,贪婪的攫取。
会议室里传来一阵喧嚣声,南楠有种被人围观的恐惧,嘴唇被咬痛了也不敢反抗。
唇角开裂,舌尖沾上了铁锈味,南楠轻轻哼了一声“疼”。
季承冰像触电了一般,停了下来,瞳仁里的欲火烧的更旺了。
激情中的男人最听不得女人喊疼,尤其是这种轻轻的哼叫,这不仅不会使他们怜香惜玉,还会彻底激发兽性。
好像饮鸩止渴一样,得到的越多,想要的就更多。
人性本贪婪。
欲火焚身的人更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