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白的后娘,管的比较严,才没闹出什么庶女庶子。
裴玄黓对纳妾这种事情倒没什么兴趣。
他自小在军营长大,对女人没多好奇。要不是皇上赐婚,他现在恐怕根本不会娶妻。
而且。
他父亲这辈子就娶了她娘亲一人。
两人琴瑟和睦,恩爱非常。如果不是他娘亲去世的早……
再说了。他娘亲去世这么多年,他爹也没想着续弦。
裴玄黓在他父亲的这种潜移默化下,没觉得这辈子只娶一个人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他凝神看着韩安白。看着韩安白那板正的小脸儿,一本正经的盯着自己。
随即笑道:“你说这话不觉得好笑吗?韩大小姐是个什么人,恐怕全京城都知道。
你竟然会说你嫌脏。你竟然好意思开口说不让你的夫君纳妾?请问韩大小姐,你哪里来的底气?”
“不用你提醒我,我在京城人眼里是什么样的。我自己了解我自己。如果你对我不满意,可以等过段时间把我休了,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韩安白顿了顿,“我说这话只是给你提个醒,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藏着掖着。你愿意纳妾,你就纳。几房都无所谓。只要别牵扯我。”
裴玄黓盯着韩安白。感觉这个女人这话说的挺冷血的。
他冷笑一声,“你说这么多,目的究竟为何?”
韩安白眨了眨眼,然后轻笑了几声。
话说到这份上了,她也不介意多解释几句。有些事情还是说明白的好。
“裴中郎将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懂我的意思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我所求,乃一生一世一双人。
如果裴中郎将确定自己做不到,那我们可以永远保持这样的君子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