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她过去找裴玄黓。
等韩安白来到裴玄黓的书房。裴玄黓立刻招呼她向前。
“这些学子选的这种书籍比较多，所以我们可以出售这种。但是这种……我觉得不用有点可惜。毕竟……”
韩安白眨了眨眼。
“你的意思是……擦屁股……”
韩安白指的这种指其实是当初做出来最柔软最粗糙的一种。
韩安白毫不犹豫的就霸占了一堆拿去上厕所。
等韩安白向裴玄黓普及了之后。
裴玄黓真香了。
现在裴玄黓就是跟她一块商量要不要变废为宝，把一些没有什么用处的草木皮用上。
毕竟也算是改善民生的一些东西。
韩安白眼珠子转了转琢磨了一下。
“但是这个东西做起来跟做纸的程序差不多。你觉得有谁会买跟纸张差不多价格的擦屁股的东西！普通老百姓根本买不起呀，咱们当初是为了给百姓普及纸张的……”
裴玄黓笑了笑，“你这……聪明的脑瓜子再转转呗。”
韩安白疑惑的看着裴玄黓。
裴玄黓没有直说，反倒是说，“你想想你刚刚话里的漏洞。”
韩安白无奈的白了一眼这个卖关子的家伙。
她会想着刚刚自己的话，没觉得自己的话里哪有毛病。
纸张确实制作工艺是一样的，售卖的话肯定是售卖劳动力呀。
就算成本不值钱，也便宜不了多少。
普通百姓……
普通百姓？
想着想着，韩安白眼睛突然亮了。
“你的意思是卖给有钱的商人或者达官贵族？”
裴玄黓点了点头。
“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
韩安白点点头，“对呀，穷人很多，但是富人也很多呀，我们可以劫富济贫呀。从羊身上薅来的羊毛咱们去给兔子保暖。”
说着说着韩安白竖起了大拇指，你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