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呀,咱们不要多礼。就是吃顿饭赏赏月而已。耘豪,你继续说,朕觉得还是挺有道理的……”
大司马笑着回应,“好。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
其他文臣也竖着耳朵听着皇上跟大司马论道。
听着听着纷纷点头,感觉甚是有道理。
而那些武将听着这种道啊之啊,满脑子都是问号。
只能低头闷不吭声的吃饭。可惜这饭也不经吃,他们没有狼吞虎咽,但那几碟子菜也经不住他们的血盆大口。
还没等皇上跟大司马论完道呢。桌子上的菜就剩汤底儿了。
而韩安白趁着众人所有的注意力都没在自己身上时,戳了戳前边的裴玄黓。
“皇帝老头为什么叫爹爹个耘豪?他们俩啊,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敌人吗?这么虚伪的吗?”
裴玄黓小声说,“父亲跟你爹跟皇上一块长大的。往常都是这么称呼。”
韩安白挑了挑眉。
她自然是听过他们三个人的传闻。但是没想到关系竟然好到这种地步。
私下里叫名儿不算。在大庭广众都这样。
但是韩安白想想他们之间的处境,想想皇上对裴玄黓的敌视。
难道就是因为大司马和裴玄黓手里有兵,功劳太高,就让好朋友反目成现在这个地步?
一想到这韩安白就忍不住唏嘘。
果然能当上皇帝的,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什么感情在他们眼里狗屎都不如?
皇上越听越开心,然后忍不住问,“不知道,可有说过为君之道?”
在场所有人听到这话背后都僵了。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而大司马好像没听懂,里边的弦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