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出来。
“你放心,我不会多看安宁公主一眼的。你们两个不是情敌关系。”
“怎么就不是情敌?她对你的眼神那可叫一个亮呢,再说了,我还清楚的记得我刚嫁过来的时候,不知道谁为了一个公主让我去跪祠堂。
这件事儿啊,唉,一想起来我就心口疼,唉,现在膝盖突然也痛了,可能就是那天凉着了吧。”
说着,韩安白还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像是老寒腿了似的。
裴玄黓在一旁看着韩安白矫揉造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会儿,自己看韩安白确实是特别不顺眼,更何况这是皇帝老头亲自塞过来的人。
他哪里知道皇帝老头这次塞了这么个叛逆家伙。
回想起第1次见韩安白。
韩安白那个得得瑟瑟的样子就跟福利那只大公鸡似的。
说什么自己去罚她跪祠堂,她在祠堂睡得那叫一个香。
还把安宁公主差点给气出毛病。
看着这个女人在这边装的可怜兮兮的,裴玄黓无奈的摇摇头。
“行行行,我给你揉揉行了吧。”
裴玄黓说完打算伸手去给韩安白按摩一下膝盖。
结果就被韩安白一巴掌打了过去。
“我让你摸了吗?你这是耍流氓。有你这种人吗?青天白日的占别人便宜,你要是再敢这样,我就喊非礼了。”
裴玄黓着实无话可说了。
“那亲爱的娘子,不知道为夫该做什么,才能让你的心也不痛,膝盖也不痛?要不你直说一下,为夫看看能不能办得到?”
“娘子什么,亲爱的什么,为夫什么,我只记得有个人,叫做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