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则幸灾乐祸，看着裴玄黓倒霉。
总之不管怎么样。
裴玄黓卖书的这个生意，就有点做不下去了。
而裴玄黓呢？
他自打把这个消息献上去，就再也没准备做卖书的这个生意。
至少是现在不准备做。
他想等跟皇帝老头把这一仗打完之后，能安安心心卖书，而不是担惊受怕，自己弄出个什么玩意儿来，还要顾及着皇帝老头会不会收上去。
等裴玄黓回到别院。他跟韩安白聊起这件事的时候，韩安白也是让他停手。
没有了书。
名作鉴赏馆就只能恢复以往那种冷冷清清的状态，看上去濒临倒闭的模样。
裴玄黓也不以为意，毕竟他听到了底下人来汇报关于说书和相声的事。他觉得可以把重点放在这上边。
而韩安白笑着笑着。
突然对裴玄黓说，“皇帝老头他不是想搞垄断吗？垄断了纸，垄断了印刷术，我觉得还不太够。想要弄得民声沸腾，哀怨四起。我觉得还得加点料。”
这下裴玄黓有点诧异的看向韩安白。
不知道韩安白的脑瓜子又想到了什么好东西。
一边感慨韩安白古灵精怪的同时，一边又说，“你又想到什么好东西了？”
韩安白说，“我们可以做羽毛笔。”
“羽毛笔？”
裴玄黓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脑子里冒出了。当初韩安白跟他第1次见面时，脑袋顶上插的那根鸡毛。
用鸡毛当笔？
这该怎么用啊？
裴玄黓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韩安白笑着说，“不是用鸡毛，而是用其他家禽……
到时候我们把挑出来的羽毛给他做脱脂处理，然后给它削出一个尖尖。就可以蘸着墨水写字呢。不过到时候墨水的话，我们这边还要再琢磨一下，看看羽毛笔吸不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