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转。
时不时凑到一块儿说点小话。
“你听说了没，有家店铺新上了一种羽毛笔。”
“你说的是官家的店铺吧……”
“嘘，小点声，你不要命了。别管谁家的，总之我发现了每次名作鉴赏馆那边的东西没法在卖了之后就在这家店铺里卖。”
“可不是吗，前段时间还听说皇上天天找裴中郎将谈话。你看这谈着谈着东西都谈没了。”
“看来皇上垄断了所有的东西，这件事也是真的了。毕竟只有这家店铺在卖，别说名作鉴赏馆，就连其他卖书、卖笔的地方，也没见到过什么印刷出来的书籍，全是手抄的。”
“可不是嘛，其他地方手抄的东西那么贵，去买的人就少了。你没发现咱京城这里倒闭了好多家书店。”
“那这个羽毛笔应当就是前段时间……名作鉴赏馆那里要出的笔吧。”
“那我们去瞧瞧？”
“走走走。”
而公家的这家书店。现在里面挤满了人。
多亏了当初裴玄黓和韩安白给他们宣传做的足。
否则也不至于这里新上新了羽毛笔就被人挤得络绎不绝。
但是来到这里的人看到羽毛笔纷纷沉默了。
皇上收到的制作方法虽然不能说错，但是其实是偷工减料版本的。
这些羽毛笔没有进行有效的脱脂。一股子怪味儿不说，书写的时候还上不了多少墨水。
以至于没写几个字，就要蘸一下墨汁。
虽然价格并不贵，但是有着几十文钱去买只毛笔，他不香吗？
更何况谁傻不拉叽的用这玩意儿写字儿。
就算真的想用，那去家里的大鹅大鸡尾巴上薅几根，不是一样的用吗？
所以来这里看热闹的人多，但真正买的却没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