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喝茶。
“爷爷。”他开口,“玄清头又痛了,苏大师在楼上给他处理,说半小时之内别让人上去。”
老爷子的手在茶杯上顿了一下。
“严重吗?”
“不严重。”顾寒深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苏大师的手段……挺特别的。”
他说特别这个词的时候,眼角那颗泪痣微微上挑。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顾寒深也没打算多说。
他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视线落在茶几上。
但脑子里浮现的,是苏玖。
顾寒深见过很多女人。
真正有意思的,很少。
他闭了闭眼,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苏玖。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行,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