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才当然不肯认。
苏玖抱着双臂看着这一幕，本来不想插手顾氏的问题，下一秒，却感觉到顾玄清转过来看着她。
视线相对的瞬间，苏玖瞪大眼睛。
看她干嘛？
继续审内鬼呀。
但顾玄清轻轻扬起下巴，叹口气：“今天的手段，麻烦你再用一次。”
苏玖这才反应过来，顾玄清已经猜到了当时是她捏咒让这个员工说实话。
她脸色悻悻：“不早说，我以为你要慢慢审。”
苏玖故技重施，飞速地朝着周怀才一点，动作快到顾玄清几乎没看清。
似乎待在他身边时，苏玖的灵力格外充沛，也一直都是最佳状态。昨日在林中对付那个红衣女妖，倒像是她的滑铁卢了。
顾玄清转过来看着周怀才，清清嗓子继续问：“现在可以回答我了？”
“可以，傅总。”
周怀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似乎依然是惊讶的，脸上很快浮现出惊恐的表情。
他想捂住自己的嘴，手脚却也不听使唤，急得他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就差要跳起来了。
“说，你和李家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看得出周怀才其实很不想回答，脸上写满了抗拒。
可在苏玖的“吐真咒”下，他不得不张开嘴巴，机械地说出答案：“半年前就有联系了。”
顾玄清皱眉：“半年前是这块地皮刚传出消息竞标时，那时李家就找上你，要你打点鼎盛内部？”
周怀才冷汗直冒，嘴巴却不停往外吐话语：“是，李家当时有个主管联系我，表示希望我在鼎盛内部拿到相关资料，到时候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