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眼泪，她回头看一眼病房，语气颇为感慨：“人活在这世上，一切意外都太突然了。”
“如果那天我没有提前离场，恐怕如今我也是冤魂之一。”
苏玖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那天周淑兰会离场，的确是他们的因果相互纠缠。
但每次提到这件事，苏玖都会后悔，如果那天没喝酒就好了。
自己可以早点发现那个阵法。
周淑兰感情细腻，这会儿看着苏玖的表情像是察觉到什么，她的手从自己肚子上移开，双手牢牢的握住苏玖。
苏玖错愕抬头，一眼迎上妇人慈爱目光。
那眼神突然让苏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在赤狐一族还没有开始内斗之前，她的家族是祥和宁静的。
母亲是一只强大美丽的赤狐，只在苏玖面前显得温柔。
如今周淑兰的目光让她想起从前，不觉又是愣怔。
周淑兰认认真真的说：“苏大师，修道之人问心无愧便是。在你之前我已经找过不少人，但只有你跟我缘分到了，为我算了这一卦。”
“对于那天发生的事以及背后纠葛，我有所耳闻，李家研究那些术式可不是一朝一夕，我们这个圈子中早就传遍了他们家的种种。”
听着周淑兰的话，苏玖眼神渐渐澄明：“所以你们也都知道渡厄的事？”
这名字对周淑兰而言，似乎更是讳莫如深。
她浑身颤抖了一下，急匆匆看向四周，确定没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拉着苏玖的手到了角落。
“这个名字你最好不要在京城中提。渡厄那边势力庞大，可不仅仅是他一个道士的事。不然你猜为什么，即便圈子中早就有所传闻，可李家至今没被绊倒？”
周淑兰说到这，看苏玖依然一脸迷茫，不像是了解各种缘由的样子，又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除了李家之外，还有不少小门小户，也想为家中老人延寿，他们收过好处，也尝过李家给的甜头。我身份特殊，所以知道的更多，这个宴会的爆炸能够成功，绝对不仅仅是渡厄一派所为。”
听了这些，苏玖惊讶的望着周淑兰：“那你那天找我的时候，知道我的身份吗？”
“一开始不知道。”
周淑兰摇摇头，一脸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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