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
“也该好好休息一下。”李静月打量他,总觉得来到山海农场这段时间,朝时重沧桑不少。
朝时重深吸一口气,道:“我过来,是想多给你们说说之前的情况。”
李静月做出洗耳恭听的姿势。
朝时重:“洪齐得罪山海农场纯粹是他自作自受,相关经过我已经详细给基地做了汇报,就不多说。我看你们此次过来带了不少的礼物,是给周老板赔罪用的吧?”
李静月点头:“对,那一车物资都是,朝哥觉得多了还是少了?”
“其实只要我们的态度够真诚,周老板是不在意多少的。”
见他们面露不解,朝时重解释道:“周老板这个人,怎么说呢,是个随和且爱憎分明的人,并且也不喜欢搞连坐那一套,你们或许不清楚,在洪齐得罪她之后,整个山海农场都禁止他出入,但我们战队却没这个限制,并且还能去他们食堂吃饭。”
“总结而言,就是她只针对洪齐,没有针对你们?”
朝时重点头:“对,他们农场的员工也挺爱憎分明的,只针对洪齐,就算有人连带对我们战队不满,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李静月若有所思。
“所以你们不必担心他们会故意针对你们,段泊他们还是挺讲道理的。”
并且和他们关系也还行,看到了会打个招呼,偶尔还会说笑两句。
闻言,李静月心下一松:“如果是这样的话,洪齐他真是罪孽深重。”
朝时重赞同地点头:“他确实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