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洪新觉晚上很少能睡个好觉。如此恶性循环,身体自然也好不起来。
让从满月基地跟来的护工把他送回卧室,李静月连忙拿起手环和母亲通话。
洪新觉因为救李庭变成这副病恹恹的样子,不仅李庭本人难受,李静月和母亲也同样难受。
他们一家人都对洪新觉心怀愧疚,虽然平时没有表现出来,但心底都像是压着一块石头。
现在终于窥见一丝希望,李静月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父母。
洪新觉并不知道她的动作,他难得睡了个好觉,醒来又开始撕心裂肺地咳嗽。
但和以前不同的是,他心里多了份希望,连咳嗽都觉得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药膳吃了半个月,洪新觉的脸肉眼可见地多了丝红润,身上也涨了点肉,不再像以前那样瘦骨嶙峋,衣服穿在身上都显得空空荡荡。
周岁晚仔细检查了他的身体,在洪新觉和李静月忐忑的目光中说:“可以了,去床上躺着吧。”
李静月连忙激动地把洪新觉推回卧室,扶着他在床上躺下。
“你在外面等吧,记得把门关上。”
她治疗的时候不喜欢旁人打扰。
李静月点点头,听话地退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和之前一样,闭上眼睛,不要反抗。”周岁晚坐在床边,朝他伸出手。
浓郁的生命力从掌心迸发,温和地修补着这具残破的身躯。
和上一次的检查不同,洪新觉只觉得非常舒服。
针扎般刺痛的心脏以及随时都在发痒想要咳嗽的喉咙好似被这份温和抚平,在这份舒适中,他竟然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