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没事,您先感冒了。”
刘教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衣服,点头道:“也好。”
他的办公室就有备用衣服,急匆匆跑过去换了一身干净的之后返回来,就见华飞章亲自过来了,他的身旁是周岁晚。
“华长官,周老板。”刘教授快步走过去。
“老刘,到底怎么回事?”华飞章严肃地问。
刘教授前脚才和他商量好要把那株观音莲怎么处理,后脚就出了事。
不仅观音莲消失无踪,连小杨都晕在水里。
若不是小杨的兽型是水生动物,现在恐怕已经没气了。
刘教授摇头,盯着急救室紧闭的门,一脸自责:“我也不清楚,我一回来小杨就已经……早知道我就不叫他去给试验池安装围栏了。”
“这不是你的错。”华飞章拍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又转头看向另外的技术人员,“监控恢复了吗?”
“恢复了。”技术人员抬头,把屏幕移到华飞章面前,“对方掩盖得很粗糙,恢复起来没什么难度。”
几人连忙挤到屏幕面前。
从小杨带工人进来安装围栏开始,一切都很平静,直到工人安装完围栏离开,小杨检查完往外走,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
周岁晚盯着僵硬转身走到池子里的小杨将观音莲连根拔起,随后转动脖子面朝监控摄像头的方向,露出一个邪气的微笑。
随后,小杨身体一晃,晕倒在池子里。
周岁晚意料之中地开口:“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