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晞一人坐一轿有危险,便要求她坐在自己的轿子里来。
姜未晞心中虽暗喜,但表面功夫也没少做。
她面露难色:“殿下,男女授受不清,若是传出去了……”
齐瞾不悦地扫了她一眼:“本王如今有伤在身,你的伤势也未好全,分开走不安全。”
姜未晞没再多言,在朝暮的帮衬下上了马车。
马车内只有他们二人,齐瞾上车后便坐在那里闭眼休息,姜未晞得以能喘口气儿。
忽地有风吹起窗边的帘子,她清楚地瞧见外面热闹的景象。
小桥流水人家,右手边是护城河,河边种满了垂柳。在微风的呼唤下,垂柳忍不住翩翩起舞。河边有一些洗衣归来的少女,手中拿着衣物,一边与身边的人嬉笑起来。
姜未晞有些心动,打从心底里生出一股羡慕。
前世今生,她身上都背负着姜家女的身份,无法摆脱,也无法过普通人的日子。经过了前世,她愈发觉得能与心仪之人过着普通的生活,寻一处小院,携手终老是极好的。
她忍不住问:“若没有身份的束缚,殿下最想做什么?”
齐瞾睁开眼看着她,见她趴在那里,羡慕地瞧着外面,淡淡道:“没有。”
姜未晞暗中啧了一声,但她很快便释然了。
像齐瞾这种生下来就要学很多东西的皇室子弟,恐怕没有自由而言吧!
她兀自道:“若没有这层身份束缚,我倒是愿意当个卖花之人。每日游走,见多识广,若心情好些便多卖些,心情不好了,不开张便是。”
齐瞾笑了笑,带着几分嘲讽的味道:“四小姐怕是没吃过苦头,你可知道卖花之前要做些什么?”
“你知道在哪里种花?花种多贵,有什么价钱?若花没人买该如何?若你卖的无人满意如何?”
姜未晞:“……”
她觉得,齐瞾好像是来拆自己台的,话中怎么带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