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你们……”
嬷嬷抬起下巴朗声道：“从我家小姐嫁到你们家来，你们从未好生对过我家小姐。如今我家小姐总算是能离开这里，扬眉吐气了，我们心里也高兴。”
“就算是给我们银子，我们也不会留在这里，白白受你们欺负！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欺负人，看不起我们这些下人，那你们自己当下人吧！”
嬷嬷说完，招招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冲出甄家门。
门外不远处停了一辆马车，瞧见下人们离开甄家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姜子殊快活地拍起了手掌：“真是痛快！甄顺这厮居然也有今天，总算是能扬眉吐气一把了。”
姜之恒微微勾唇，他可真是小瞧了他这妹妹，在扬州城都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见过两位公子！”嬷嬷在马车外行礼道。
“事情都办妥了？东西都拿了吗？”姜子殊问。
“公子放心，该拿的东西都拿了，只是还剩下几间铺子的地契还在甄家，不在我们手中，暂时拿不回来。”
姜子殊点头：“无妨，东西迟早都会拿回来的。既然你们都出来了，那就先回去吧！”
“没想到阿晞如此聪慧，竟能被她想到这些方法。若是阿妍真的能和离，也算是是解决了我们的一件大事。”
姜之恒轻笑一声，摇扇道：“我这四妹妹可不是一般人，看着老实，实际上机灵古怪，可别被她骗了。”
姜未晞：二哥，有你这样出卖自家妹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