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露忙道:“已经让人去打听了,小姐需要的话,奴婢这就去请人过来。”
姜未晞点点头。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衣着简单的男子进来买茶叶。
他视线在店内转了一圈:“晚来天欲雪!”
守在门口的寒露起身拍了拍灰尘往里走,一边道:“能饮一杯无!”
那男子慌忙向寒露行礼,压低声音道:“寒大人!”
寒露嗯了一声,朝着二楼的方向指了指:“上去吧,小姐在等着你。”
“是!”那男子麻利地上楼,寒露和朝暮留在下面守着。
姜未晞开门请他进来,直奔主题问:“二哥的事情打听得如何?”
男子低头道:“回小姐,近来西南频出怪事,我只能打听到二公子去了军营,其它的事情还没能打听清楚。”
“二哥去了军营?”姜未晞诧异道。
她皱着眉头回想,好半天才问:“可是因为军中出了邪祟,有人接二连三的自杀?”
男子面露诧异,抬头看了姜未晞一眼,发觉自己越矩后头低得更低了。
他忙道:“小姐所言极是,二公子去军营想必也是为了调查此事。此次虽未能打听清楚二公子的确切消息,但我打听到了另外的消息。”
“什么?”
“近来有人在查秦王生母。”
姜未晞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此事又跟秦王有什么关系?
她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秦王在朝中呼声挺高,如今皇上身体每况愈下,东宫之位悬空,现在在查他的,只能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