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清楚自己的来意，他也不拐弯抹角，脸色也不似先前那般和善。
他身子挺得笔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姜未晞道：“都说四小姐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今日一见，才知坊间传闻也不尽然都是真的。”
姜未晞抿唇笑了起来，说话时嗓音清脆通透：“韩公子谬赞，我只是一个开着茶馆的小姑娘，韩公子想打听消息的话，找错人了。”
韩一杰并没生气，看着姜未晞那张白皙的脸，忽然往前凑了些。
正当他打算说什么的时候，一把扇子忽然挡住了他的视线。
姜未晞瞧见了拿着扇子的那只手，骨节分明，骨肉匀称，手指修长。
顺着那只手往上看，正好对上那双淡漠的眼睛。
只是他在对上她的眼神时，眼中的戾气少了几分，添了几分柔和。
瞬间，她的心被他的眼神击中。
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得见他眼神的变化，但她并没有仔细深究这其中的原因。
“殿下。”姜未晞起身喊了一声，声音清脆。
韩一杰也顺着扇子看见了齐瞾那张脸，在对上齐瞾冷冰冰的眼神时，他脑海瞬间“嗡”地一声炸开，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蔓延到四肢，让他整个人动作都放慢了许多。
他尴尬地看着齐瞾，忙站起来行礼：“王爷。”
齐瞾抬眸看他，眼神里一片平静。但无端给他一种窒息感，好像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本王的人，你也敢碰！”
嗓音低沉醇厚，让韩一杰听得身子轻微颤抖。
她忙低头不敢看齐瞾，压低声音解释道：“王爷您误会了，我只是来喝茶的。”
齐瞾冷漠扫了他一眼，话却是对姜未晞说的。
“阿晞，他可有欺负你？”
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很好，姜未晞嘴角扬起，瞥了韩一杰一眼。后者用眼神求助，姜未晞更觉得有趣。
她实话实说：“殿下，韩公子说家中长姐心仪殿下许久，他不忍看长姐日日以泪洗面，来阿姜这里打听殿下的喜好。”
齐瞾嗤笑：“我倒不知韩大人何时多了一个长女。”
韩一杰面露难色，谎话接连被人戳穿，真让他无地自容。
见韩一杰没说话，齐瞾掀起衣摆在姜未晞身边坐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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