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顿时扑鼻而来,险些熏退了他。他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左右观察,没看见有什么异样,这才罢休。
他回头问那车夫:“死得这么惨,这是受了什么委屈?”
车夫“害”了一声:“平日里老爷对他们太好了,这群奴才不知道珍惜。今日惹怒了老爷,一时想不开竟在府中闹出这种事,真是晦气。”
“若大人检查完了,那小人要赶紧把他送出城了,夫人那边还等着小人去回话呢!”
“走吧走吧!”
车夫麻利地上车架着马车离开,刚走没多久,景仲辛便带着一群人赶到。
“见过少卿!”
景仲辛翻身下马,看着地上的车辙印问:“方才有人来过?”
士兵忙答:“正是,方才御史大夫鲁家的车夫架着一辆马车,说车上有一个撞墙而死的奴才。属下仔细检查过,并无什么不妥。”
景仲辛蹙眉,从地上的车辙印可以看出,若马车上只有两个人的话,车辙印不可能有这么深。
他问:“连带着车夫,一共只有两人?”
“是。”
“车厢内仔细检查过了?”
“是,车厢内只有撞死的小厮,血肉模糊。”
景仲辛不关心这些,他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看着地上的车辙印说:“若只有两人,车辙印不可能这么深。除了车厢,车厢下你可检查过有没有隔板?”
士兵:“……”
他瞬间了然,拱手低头请罪道:“少卿降罪,下官并未检查隔板。”
景仲辛:“……”
秦王都传了消息来,仔细盘查过往车辆,你们就是这么盘查的?
“行了,今夜的事情也不全怪你们,自己去领罚吧!记住,日后过往的行人、车辆,一定要慎之又慎。”
“是。”
既然城门这里没线索,景仲辛只能打道回府,顺带让人去鲁家打听一下情况,是否当真如车夫所言。
景仲辛回了大理寺,齐瞾还没歇息,正在记录这次的案情。
景仲辛行礼后在他面前坐下,语气严肃:“王爷,依您看,鲁家这时候出城门的马车是否蹊跷?”
齐瞾眼皮未抬:“纵使蹊跷又能如何,人已经放跑了。”
景仲辛忙道:“王爷放心,下官已经着人跟在后面。若瞧见马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