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行了,你近来也没什么事,就留在大理寺吧。查查卷宗,也算是长长见识了。”
“是。”
从御书房里出来,雍王亦步亦趋地跟在齐瞾身后,阴阳怪气地说:“秦王好手段,几日功夫就将这案子查清楚了。只是这蒙受不白之冤之人,秦王可想好如何安抚?”
齐瞾顿足看他,言语冷漠:“不白之冤?雍王说的可是傅怀信?”
雍王点头:“正是。”
齐瞾冷笑:“他可不是蒙受不白之冤之人,殴打朝廷命官,让他在大理寺多呆几日,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雍王何时对一个平民百姓如此关心?”
雍王:“……”
他脸上浮现一丝尴尬,只是瞬间功夫,脸上又挂上了那玩世不恭的表情。
雍王扬唇笑道:“傅怀信怎么说也并非平民百姓,如此关押一个小官员,秦王怕是公报私仇?”
齐瞾淡漠的眼神落在他身上:“雍王日理万机,居然还能记得傅怀信有官职在身。苍蝇再小也是肉,他既知晓官场里的规矩,万万不该对刑部尚书动手,那可是他的上官。”
“本王将他关押几日,也是为了挫挫他的锐气。雍王这么关心,是看中他了?”
雍王淡笑:“秦王可真是会开玩笑,区区一个小官员罢了,本王还没放在眼里。今日与秦王说这么多,无非是想提醒秦王。你既已打算在朝中立足,凡事还需小心谨慎些呐!”
“不劳雍王烦心。”
雍王哼了哼,暗道齐瞾不识好歹,甩着袖子离开。
见雍王走了,景仲辛忙上前道:“王爷,您今日何须在圣上面前提及昨夜的事情?”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圣上对秦王有所亏欠。只要秦王不闹出大事,圣上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齐瞾继续往前走,他解释道:“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更何况,雍王一直盯着我,我若是瞒而不报,恐会招来更多的麻烦。如今圣上也知道真凶在逃,我们办事也能方便许多。”
“还是王爷想得周到。”景仲辛忙道。
“行了,今日无事,你早些回去歇着吧。今日你休沐,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是!”
齐瞾上了马车并未立即回府,而是去祥聚斋买了些糕点,送到了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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