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而为之。”
“你这是……”姜之恒有些没明白她的意思。
姜未晞目不斜视地说：“傅怀信与薛蓁蓁勾结起来欺骗我，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过好日子。茶馆开在那，虽引人注目，但也算给他们一个警告。”
“我姜未晞从不是欺软怕硬之人，别人欺负了我，断不能委屈了自己。傅怀信这人野心极大，若不盯着他些，谁知道他肚子里在憋什么坏水？”
姜之恒无奈叹气，表情复杂：“小四，你分明不必如此。”
她是不必如此，若当真看不惯，找人将傅怀信打个终身残废罢了，何须她费尽心神？
可她偏不要傅怀信如此轻易就了结自己，傅怀信对姜家做过的一切，她都要他亲自尝一遍。
她睫毛轻轻颤动，脸上洋溢着笑容，但眼神却有些涣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不开心，但她不想要他们担心。
“二哥，难道你是怕我开个茶馆给姜家丢脸了？”
姜之恒：“……”
她分明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偏要这样说。若他执意纠缠这个问题，怕会惹得她伤心。
他打趣道：“你二哥再不济也能养活你们，何须如此辛苦。我只是不想你受了委屈。”
最后一句话，却是真心实意。
姜未晞心里一怔，一股酸涩蔓延开来。
她知道姜之恒对自己的好，只是有些事，她必须自己来，不能将他们牵扯进来。
“二哥，阿晞自小便受宠，府中何人敢让她受了委屈？”姜重锦开口打趣道。
她开了一个头，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逐渐缓和了不少。
“二哥，你去西南军营走了一遭，可曾见过大哥？”姜重锦问。
姜未晞仔细听着，细细算来，她已经有许久未曾见过大哥了。
前世大哥一直在军营中，若非后来二哥惨死狱中，大哥也不会累死几匹马跑回来。却在城门口被傅怀信给拿下，以自己为要挟，逼得大哥自刎。
至死，她都未曾见大哥一面。
她压住心底的愧疚与酸涩，望着姜之恒道：“大哥这一去西南已有数年，前两年他除夕夜都没赶回京中。今年边疆安定，大哥可能回来？”
虽说这边疆的事情说不定，今日一片祥和，兴许明日就拔刀相向。但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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