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姜未晞表情冷漠：“你别忘了，是我挡下了剑。”
薛蓁蓁：“……”
她顿时哑口无言。
“可是阿晞，当时我们都在看表演，你我虽是坐在祖母身边，可你的反应未免太快了些。”薛蓁蓁顿了一下，小声嘟囔着。
姜未晞环顾一周，发现其他人都在盯着自己，神色各异，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她弯了弯唇角，镇定道：“你我都在老夫人身侧，本就该提高警惕。这场表演是你安排的，人也是你找的，出事了推卸在我头上？”
“咳咳……”秦月蓉忽然咳嗽了一阵子，将众人的精神又都吸引了过去。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众人，混沌的眼神逐渐清明。
郑氏忙靠近些，扶着秦玉珍关切地问：“老夫人，您觉得怎么样？”
秦月蓉不想看见郑氏这张脸，伸手推开了她。
郑氏脸色僵了僵，有些尴尬，但还是后退了一点。
管家匆匆忙忙地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喊：“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众人让出一条道来，不多时就看见大夫提着医药箱，迈着困难的步伐跑了过来。
薛蓁蓁凑到秦月蓉面前，满脸担忧：“祖母，您没事吧？”
秦月蓉瞥了她一眼，却问：“姜丫头呢？”
这话犹如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在了薛蓁蓁的脸上，脸上顿时火辣辣的。
她蹙眉道：“祖母，阿晞在呢，您还是先让大夫看看您的情况吧。”
秦月蓉却不管，执意喊了一声：“姜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