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成了一团。他往外看了看,原是韦颍被拦在了门口,他在大喊大叫。
张程脸色凝重,继续低头写自己的东西。
大约半盏茶后,他才唤来下人将东西送去大理寺,随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出去会客。
见张程出来了,韦颍喊得更加厉害了。
“张程,你把我儿关哪去了?”
此时的韦颍哪里还有半点官员的样子,他就是个急于寻找儿子的父亲罢了。
张程不为所动,他淡定地说:“韦大人这是做什么,找儿子怎么找到我御史台来了?韦大人没有看管好自己的儿子,怎么找我张某要人?”
韦颍哼了哼,他想上前与张程问个清楚,奈何这些人拦着不让他上前,他心里也有些急躁。
“张程,你究竟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张程甩甩袖子,不顾韦颍的咆哮,悠闲地说:“韦大人,老夫是奉了圣上的旨意从韦家带走韦章。韦大人若是有异议,大可入宫面圣,找圣上问清楚。老夫也只是听圣上的意思罢了。”
韦颍哪里敢入宫?他敢闯到这里来,无非是仗着身后有个韦妃罢了。
“另外,圣上还说了,这件事彻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若有人胆敢阻挠,不必客气。”
“韦大人,看在一朝为官的份上,今日你在这闹事我不予理会。但你若还执意纠缠不休,休怪老夫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