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外面下了蒙蒙细雨，小厮撑伞跟在两人身后。
齐瞾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平视前方。
小雨淅淅沥沥，远处一片朦胧，远处的屋顶，树木都看不大清楚。
再多待一会儿，出门时就得拎着灯笼，行走会有些困难。
“顾家来提亲了？”齐瞾冷不丁问。
姜之恒正在思索方才姜未晞提醒的那些，忽然听到齐瞾的话，很快回神。
他颇有些无奈，眼中渐渐浮现忧愁。
“顾家忽然来提亲，我与祖父都没想到。”
齐瞾没回答，姜家的事情，他不宜过问很多。
姜之恒也没打算会听到他的回答，继续说：“顾家在京城里也是颇有名声，听闻这顾璋没入朝为官，但在百姓中的名声却是不错。”
“无论外界如何夸赞，这也是在百姓中的名声不错罢了。”
齐瞾一语中的。
姜之恒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迟迟未归，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若是简单的打探消息，不过几日光景就能有线索。如今是彻底没消息了，显然是发生了什么。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觉得顾家不简单。
不过，齐瞾忽然提起这事，这倒是让他觉得稀奇。
“王爷怎么对我家的事情如此清楚？莫不是当真看上三妹了？”他悠闲地问，话里带着几分试探。
齐瞾扬唇，面上浮现星星点点的笑意：“即便是本王愿意，相信你家三妹也不愿意。本王不会强求，这一点，你比旁人都清楚。”
姜之恒了然点头：“王爷说的是。”
“顾璋并非良人，你恐要多花些功夫在这上面。”齐瞾提醒着。
姜之恒嗯了一声，一只手放在下巴处摩挲了几下，沉思道：“纵然顾家想求亲，但没有祖父的许肯，顾家也不会如愿。只是如今我还不清楚祖父的意思，很多事情不方便动手。”
齐瞾轻笑：“你我都是太傅一手教养出来的，你那点小心思太傅会不清楚么？无论是胸怀还是手段，太傅都是最了解我们的人。与其自己试探，不如问清楚，省时间。”
姜之恒：“……”
姜未晞站在茶馆门口，目送着两人远去，看两人一边攀谈着一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她原本提起的肩膀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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