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晞拉住了她的手，看着她说：“这几日辛苦你了，就算找不到证据也没关系，我也有办法，你不必如此拼尽全力。”
寒露没说话，安静地坐在那里听姜未晞说话。
实际上，她也没力气说话。
“寒露，你虽是我身边的丫环，但你对我的忠心我是清楚的。你与朝暮一样，都是我的心腹。不管你们做什么事，我需要你们时刻保护好自己的安危，明白吗？”
说着，她自己笑了笑：“若你们都不在了，我该怎么办呢？”
寒露的内心一阵颤抖，又很惊讶。
她没想到，自己在姜未晞的心底是这么重要。
像她这种在刀尖上过日子的人，早就看惯了生死，每一次出门都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
可她没意料到，她在姜未晞的心底会如此重要。
感动之余，又有些愧疚。
她不是姜之恒身边的人，这个事实，她不知道是否该告知于姜未晞。
真心换真心，姜未晞能如此待她，她若还隐瞒姜未晞的话，未免太不是人了。
“小姐。”寒露犹豫着开口。
姜未晞轻轻地拍了拍她另外一边肩膀，叮嘱道：“你想说什么我知道，先把身子养好，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
送寒露回去歇息，姜未晞让朝暮在门外守着，莫要让任何人进来。
她缓缓打开寒露拼死搜集来的名单，打开的瞬间，还是吃惊得双手颤抖。
她知道顾璋心理变态，但没想到，这么些年，惨死在他手中的无辜女子居然会有这么多。
整整一尺，密密麻麻写得都是这些年被顾璋摧残的无辜女子。
大多是寻常百姓家的姑娘，被顾璋看中了，想个法子悄悄打晕带到顾府去，亵玩几日后便没了生息。
只是可怜这些姑娘，至死都没能见到双亲一面，更别说是让双亲知道自己惨死的真相。
找寻常百姓家的姑娘好下手，这一点顾璋十分清楚。再者，寻常百姓消息闭塞，只知道自己的女儿不见了，却怎么都找不到她的下落。
年复一年，到最后只能放弃，徒留这些姑娘的尸骨在他处消陨。
她不忍心继续看下去，颤抖地将名单收入了自己的腰间，整个人像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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