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顾老爷讪讪地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想起夫人说的那番话，他又说：“王爷，能在府中做出这些恶事的，一定是胆大包天的下人。王爷放心，此事，小人一定配合王爷，一定要抓到这幕后真凶。”
话音刚落，齐瞾含笑的视线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顾老爷此刻却愈发紧张了，他不觉得齐瞾这眼神像是在鼓励自己，而是在嘲讽？
好像齐瞾已经知道一切，觉得自己这话很是讽刺。
“顾老爷稍安勿躁，仵作正在验尸，一切都看证据说话。”
“证据？”顾老爷扫了一眼白骨，皱眉说：“可是王爷，人都已经成了一堆白骨，哪里来证据呢？”
齐瞾微微一笑，吩咐景河先去检查最先挖出来的那具尸首。
这才淡定回答：“顾老爷莫要着急，若是有心为这些受害者洗清冤屈，自然能找得到证据。”
“这……”顾老爷无法辩驳，只能搓搓手，急躁地等待着。
倒是留在这里观察的几位贵女对齐瞾这话满是崇拜，只是可惜是在这种情况下，否则真要芳心乱窜。
景河耐心地验尸，不多时就从尸首的手中拿出了一粒纽扣。
纽扣十分精致，齐瞾看完后交给了景仲辛，淡定地问：“景少卿一早从大理寺牢狱中回来，对这纽扣可熟悉？”
景仲辛原先还想不起来，但经过齐瞾提醒，立马就想起来，这是顾璋的。
景仲辛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他看着顾老爷说：“不仅我认识，想必顾老爷也该认识吧？”
顾老爷看了一眼，脸色煞白。
他不会看错的，这是他儿子身上的。
昨日出门时，他还看见顾璋身上有这一模一样的纽扣！
他讪讪地看了一眼齐瞾，却见齐瞾冷哼一声：“既然顾老爷也认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那就劳烦顾老爷在府中稍后，本王这就回大理寺。晚些时候还要传你们上堂问话，还望顾老爷到时候配合。”
说完，齐瞾抬脚要走。
景仲辛留在后面吩咐大理寺的衙役把尸首都整理好带回去。
齐瞾忽然停下脚步，目光幽幽地落在了原先打开床单的两个小厮身上。
这两个小厮就是当夜埋尸首的人，齐瞾自然不会错过。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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