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一想起傅怀信与姜未晞……她浑身就不舒坦，皱眉问：“你和姜未晞进行到哪一步了？”
看他这样子，事情该是没成，反而还落得一身伤，真是活该！
她隐隐觉得痛快，觉得这件事都是傅怀信自找的，要不是他贪恋姜未晞的美色，又怎么会惹来这些无妄之灾？
傅怀信心底本就十分烦躁，偏薛蓁蓁还不懂他，反而在这质问，他心底的烦躁扩大了几分。
他不耐烦地睁开眼看她，瞧见她脸上不加掩饰的嘲讽，他的火气也上来了，讥讽道：“我们进行到哪一步了？这不是你出的好主意么？”
薛蓁蓁气得要发抖，她出的主意？
她可不会蠢到把姜未晞送到他的床上去，傅怀信模样生得不错，他自然也是喜欢美人的，只是未曾想到，与姜未晞撕破脸皮后，这厮居然盯上了姜未晞的美貌。
这件事她觉得膈应，但想到他的前途，她还是忍了。
但今日傅怀信说这样的话，真是让她觉得寒心。
她冷笑一声，盯着傅怀信说：“傅怀信，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傅怀信没吭声，别过视线，但态度不言而喻。
薛蓁蓁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厉声道：“傅怀信，你不是人。我为你的前途殚精竭虑，你深陷牢狱时，是我想法子去救你。你能有今日，都是因为我。”
傅怀信心中一颤，像是做错事情一般，他缓缓低下头来。
他也知道，自己如今的地位是靠薛蓁蓁来的。但他是个男子，有着自己的自尊。这虽是事实，但是他却不肯承认，更不喜欢薛蓁蓁把这件事放在嘴上威胁自己，这让他心生厌恶，更瞧不起这样的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不想在这件事上和她争吵。
靠在椅子上，他冷静地说：“事情没办成，雍王定是不悦的，你有什么好法子？”
薛蓁蓁冷笑，盯着傅怀信这一脸的伤痕，她说：“还有什么法子，你还是先把脸上的伤治一治吧，明日怕是要被同僚笑死。”
傅怀信：“……”
他在竭力忍着怒气，不想对薛蓁蓁发脾气，但谁知薛蓁蓁还非要用这种桀骜不驯的态度说话，他不免有些不悦。
傅怀信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蹙眉盯着薛蓁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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