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狩猎场的第三天,恒王遇刺受伤,情况危急,吓得圣上连夜就回了京城,请了太医署里所有的太医前来为恒王治病。
姜未晞一行人则是第二天才出发回京城。
由于恒王忽然出事,齐钰没人照顾,齐瞾只得带在身边,放在秦王府。
此刻皇宫已经忙成一团,一夜的时间,只瞧见一盆干净的水端进去,不一会又是一盆血水端出来,吓得守在宫门口的宫人脸色发白。
圣上急得不知所以,又急又气,下令彻查此事。
终于在天边泛鱼肚白的时候,彻夜守在恒王身边的太医总算能松一口气。
圣上急得一夜未睡,瞬间苍老了许多。
他坐在上首,听着太医的禀报。
“王爷身受重伤,身上多处伤痕,深可见骨,可见下手之人手段狠辣,是想要了王爷的命。王爷虽是武将,但毕竟多年不动刀枪,且不良于行,占了下风。”
“加之王爷体弱,若不好生调养,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
圣上气得摔碎了好几个茶盏,好端端的,人怎么会遇刺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恒王病重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皇宫,当消息传到雍王耳中时,他不甚在意。
摸了摸李芸的肚子,眼中满是慈爱,镇定地说:“恒王是废棋,不管他是不是活着,于本王而言都不是威胁。只是他的儿子……”
说到这,他眯了眯眼睛。
说到底,齐钰也是父皇的孙儿,还是目前为止,唯一的孙儿。若是父皇当真喜欢齐钰,先立恒王为太子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偏生齐钰那孩子还与齐瞾走得近……雍王不满地哼了哼。
看来,他得寻个机会,对齐钰动手了。
李芸瞥见他眼中的杀气,皱眉提醒道:“王爷,妾身临盆在即,还是莫要多添杀孽了吧?”
雍王一瞬间是有些不满的,觉得李芸性子实在是太懦弱了。光是府中的侧妃、侍妾,哪一个性子不比她刚强?她怎么这么怕东怕西呢?
虽有些不悦,但顾忌着她不日也要临盆,将这股不满压下去。
他摸了摸她的肚子,纵是隔着衣裳也能感受到她的温热。
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让他一扫这两日的疲惫,困意渐渐袭来。
他打了个哈欠说:“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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