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听他说。
“大理寺和御史台连夜让仵作去验尸,景河说这几个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将士。”
齐瞾挑眉,这就有意思了。
刺杀恒王的人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将士,将士不该好好待在军营,反而扮成死士对恒王动手。显然,背后的人就是冲着恒王的命而来。
齐瞾挑眉问:“调查了一日,就查出这么点线索?”
景仲辛苦笑一声:“王爷,胆敢刺杀恒王,显然这背后的人不是一般人。王爷大可想一想,能让将士卖命,且不让人知道将士失踪的,何人有此本事?”
齐瞾没说话,但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景仲辛哀叹一声,往椅子上一靠,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说:“王爷向来聪慧,这些事情不用我来说,想必王爷也十分清楚。怕就怕这事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恐怕会有阴谋。”
“况且如今圣上对此事催得紧,事关皇室,哪敢懈怠?”
他一边说话一边观察齐瞾的表情,瞥见齐瞾苍白的脸色,嘴边原本想请齐瞾出面的话咽了下去。
王爷昨日才中了毒,这身子还未好呢,怎可让他如此操劳?
啧,皇室真是复杂。
一个王爷中了毒,一个王爷却受了重伤,只剩唯一一个雍王毫发无损……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齐瞾却忽然轻笑一声,只是声线很冷,嗓音也有些淡。
“既然圣上让你们去查,且放手去查吧!真出了什么事,本王替你们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