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你做的事情妾身都不去管,但你要记住,妾身和腹中孩儿,还在府中等着你。”
这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雍王从未觉得像今日这样舒坦。
他和煦地笑了笑,将李芸抱入怀中,轻轻地蹭了蹭她的头顶,镇定地说:“放心吧,本王定会活着回来见你。”
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他怕什么?见过这么多大风大浪,他怕什么?
雍王去书房拿了些东西,跟着大理寺卿去了皇宫。
御书房内,雍王自从来了已经跪了几个时辰。
圣上也不与他说话,只让他在那跪着。
雍王也不敢率先开口,最后还是圣上绷不住,将桌案上的奏折尽数扫在了雍王的面前。
“混账东西,朕最近对你太过宠爱了,竟让你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朕还没死呢,你就想对你兄长下死手?”
雍王忙磕头道:“父皇息怒,此事儿臣当真是无辜的。”
“儿臣虽不是什么躬亲友善之人,但对兄长却不敢动手,更何况还是恒王?”
圣上却不听他的狡辩,指了指甩在雍王面前的奏折,气呼呼地说:“你看看,你看看,这次恒王遇刺的事情,大理寺的呈情都在里面。你给朕睁大眼睛看清楚,好好给朕解释解释。”
雍王打开奏折看了看,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慌忙磕头:“父皇,就算给儿臣十个胆子,儿臣也不敢对兄长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