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瞾得了消息赶到恒王府时,恒王已经睡了一觉。
悠悠转醒,齐瞾和齐钰都在身边。
他摸了摸齐钰的头,哑声道:“钰儿,我与你叔父有话要说,你先出去看会书。”
齐钰眼中闪过担忧,但他对恒王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不敢不听。
房门紧紧关上,恒王这才放肆咳嗽起来,像是要将肺都给咳出来。
齐瞾微微蹙眉,眼瞧恒王的脸色十分难看,他不由得问:“何苦如此?”
恒王却轻笑一声,他慢慢地坐起来,仔细盯着齐瞾。
齐瞾一直对外称病,可如今看他的脸色,虽比常人差些,但面色也算得上红润。
他瞬间明白齐瞾装病是什么意思,不由得苦笑一声:“你倒是比我聪明许多。”
齐瞾挑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说:“的确,你用这种法子是挺蠢的。”
话虽然难听,但语气却带着一丝遗憾。
反倒是恒王觉得无所谓,他收回视线,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伤口,用了几分力气,似乎在提醒自己。
他垂眸,语气喑哑:“事态如今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若我不做些什么,日后死的就是钰儿。”
闻言,齐瞾表情不悦,不知在想什么。
“想来你早就知道我中毒命不久矣,不然我也不会把钰儿交到你手中。”
说罢,他又咳嗽起来,看样子的确这身上的伤病没有几个月也好不了。
听到恒王主动提起这话,齐瞾眸中的光黯淡不少。
的确,恒王的病,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他没想到,为了对付雍王,给齐钰留后手,竟然愿意搭上自己的命。
恒王无视齐瞾有些悲悯的眼神,他继续说:“我知你是心高气傲的,一直与雍王斗。为了给你减少麻烦,特意设下此局。”
“依着雍王的性子,在雍州待不了多久,他就会谋反。”
“若你赢了,请你看在我的份上,善待钰儿,他是无辜的。”
齐瞾蹙眉,抛开一切不说,齐钰是他侄子,他万万没有眼睁睁看着齐钰受苦的道理。
更何况,他知晓恒王做一切也是在帮自己。
若不给雍王制造一个机会,雍王岂会谋反?
他已经做好了筹谋,只需要等待时机罢了。可恒王以身涉险,计划不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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