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谁知道这位大神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齐瞾好心提醒:“段大人,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只有这一次机会。”
分明是温润的嗓音,但在在场的人和段儒听来,却像是阎王爷的催命符一样,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段儒颤颤巍巍的不说话,张宏咽了口口水率先开口,他怕段儒乱说话毁了自己。
他磕头说:“公子,漕运需要苦力是真,但那小乞丐哥哥的事情我也知道。他经常偷懒,发工钱时占别人便宜,这才给自己惹了祸端,并非小乞丐所言。”
齐瞾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凝视的味道,但话却是对段儒说的。
“段大人,张大人所言如何?”
段儒暗道要命,早知道他就不做这个出头鸟了,这可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嘛!
张宏不能得罪,但眼前的这位贵人更不能得罪啊!
他权衡利弊一番,在齐瞾没有耐心的时候主动说:“公子,下官在海城多年,能证明小乞丐所言非虚。”
此言一出,势必会刺激到张宏。
张宏狠狠拧眉,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问他为什么临时倒戈。
但当着齐瞾的面,他也不敢放肆,只能仰着头厉声问:“段大人,你何必诬陷我?”
段儒暗道对不起,金银财宝固然重要,但是眼下命更重要。
段儒不听张宏的威胁,当着齐瞾的面,细数了这些年张宏在海城的所作所为。草菅人命、逼迫百姓强买强卖、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段儒一一揭发张宏的罪行后,整个人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似的,瘫软在地上。
齐瞾轻轻皱眉,看着张宏问:“张大人,段大人说的你可认?”
张宏哈哈大笑起来,他脸上不见丝毫的慌张,蔑视地说:“认不认又能如何,谁知道段大人是不是你安插的人?况且,我是雍王妃的舅舅,也是雍王的舅舅,你能耐我何?”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张宏却觉得这话像个笑话,他斜睨了齐瞾一眼,冷哼道:“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以为今天你来了这就能安全离开吗?”
话音刚落,院子的屋顶上忽然出现了一队人马,各个手中都拿着箭。
张宏怡然自得地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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