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过可惜了,只是个庶长子,若是嫡长子的话,前途不可限量。
姜未晞将请柬放在桌子上,慢慢悠悠地说:“三姐你也知道,我与薛家早就没什么来往了。当初撕破了脸皮,现在我可做不到带着假笑去祝贺他们。”
“虽说这薛文涵并没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我这心里还是觉得膈应。”她摆摆手说:“我就不去了,免得闹出什么幺蛾子。”
姜重锦点点头,郑重其事地说:“你说得也是,当初薛蓁蓁成亲时咱们也只是偶然在街上遇到。既然要与薛家断绝来往,又何必去掺和这些事?”
“想来也是因为你与秦王的婚事,薛家还是想攀上你,这才这么迫不及待。”
姜未晞轻笑一声,薛家的人和事她已经看透了,万万没有要给自己找麻烦的道理。
她靠在软卧上,眯着眼睛说:“前尘往事,都随着落水的我死去了,如今的我与薛家没有来往。”
她这意思表达得很清楚,姜重锦也不多说。她知姜未晞做出这个决定心里有多难受,但毒瘤嘛,若是不拔掉任由生长的话,最终伤害的只能是自己。
长痛不如短痛,索性她与柳家断绝来往后,柳家再也没有找过自己,得以让她松了一口气。
这日子一天天的过下去,当初的那些疼痛慢慢结了伽,只要不去触碰,便能笑着继续走下去。
“对了阿晞,二哥方才去了一趟秦王府,瞧见秦王身边有个伺候的丫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