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委屈。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瓣,正在思索该如何开口呢,谁知齐瞾已经发了话。
“按本朝律利,凡是敢欺上瞒下之人,都要处以极刑。”齐瞾眯了眯眼睛像是在决定一只宠物的生死似的。
“念在刘大人这些年为大渝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那就赏刘大人一个五马分尸吧!头颅挂在城墙上一月,以示效尤。”
刘大人:“……”
“王爷饶……”
他的话还没说完嘴巴里已经被人麻利地塞了东西,扣住了他的双手带了出去,速度极快。
该发落的都已经发落了,只剩一个海大人还跪在原地不停地发抖。
齐瞾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盯着海大人说:“海大人,本王知道你是个胆子小的,若你想活命的话,就按照本王说的去做,明白吗?”
“明白明白!”海大人不想死,他赶紧点头说:“下官愿意誓死追随秦王,有什么吩咐,秦王尽管交给下官,下官一定办好。”
既然海大人这么识趣,齐瞾也就不客气了。
他让海大人站起来,面色严峻地说:“雍王已经进入了京城,相信不用我告诉海大人雍王的行踪,海大人也能找到他吧!”
海大人面色苍白,两股战战:“王爷……”
齐瞾继续道:“找到雍王,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他。转告雍王一件事,他若是敢来,本王就等着给他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