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眨了眨眼。
"不是？你说什么？"
林晓也站了起来。
她看着陆川，眼底的情绪复杂到难以形容。
震惊。
庆幸。
还有一种重新燃起的信任。
"陆川。"
林晓轻声开口。
"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这一切？"
陆川整个人都懵了。
他本来只是预计今天能再卖个五六台的。
怎么就卖空了？
两百台？
全卖了？！
陆川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不对劲。
这卖得也太快了吧？
正常人看到这么阴间的音箱，不应该先骂一句智商税吗？
难道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陆川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一种不妙的预感，在心底冒了出来。
但很快。
他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对。
不能自己吓自己。
这东西可是系统商城里的商品，而且还榜上有名。
正常人怎么可能真觉得它值？
现在这些人抢得这么凶，无非就是跟风。
跟风这东西，陆川可太懂了。
这年头，随便一个破破烂烂的旅游地，只要会拍照，会P图，会营销，就能变成网红景点。
一堆人排队几个小时，就为了去同一个角度拍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
现在这帮人买音箱，不也一样？
跟风狗，全是跟风狗！
等音箱真送到家，这帮跟风狗，肯定比谁退得都快。
想到这里，陆川心里那点不安，终于慢慢落了回去。
对。
没错，一定是这样！
毕竟这次，自己把能做的都做了。
系统复盘、无名小号，再加上这么阴间的智商税产品。
这几样东西叠在一起。
怎么输？
你告诉我怎么输？